什么叫音乐的归音乐,的归?

介末2022-08-20 12:34:00



龙应台两个月前。。


同一首歌,在不同的时间地点,意义就不一样。如果只用僵化的眼光来看待某首歌,便容易陶醉于畸形的爱国主义情绪里而不自知。正是如此,让这场关于音乐和时代的讨论,变成了一场混战。

 

但是,我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些。在我看来,大河不仅是大河,绿岛也不仅是绿岛。《我的祖国》唱的是那个火红的年代里青年对理想最热切、最激情的追求;。


一首歌,若能脱颖而出代表一个时代,其字里行间必定暗含独特的力量。


音乐是有能量的,而摇滚乐拥有最强大的爆发力量。,它当然可以反过来反映文化现象,,甚至是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号角。

 

张铁志在《声音与愤怒》里写道:


『摇滚乐从诞生之初就带着叛逆的胎记,来挑动年轻人的欲望,对保守的社会体制提出尖锐的质问。而当摇滚乐刚进入成熟期,就遭逢理想与激情交织的六十年代,摇滚乐体内遂被植入不断蠢动的反叛因子。』

 

1968年,当布拉格之春开展得如火如荼之际,哈维尔将velvet underground的音乐从纽约带回了捷克。1976年,当捷克的反对运动日渐活跃之时, 本土化的摇滚乐已然成为社运中的一枚重要弹药。我不能说没有六十年代的音乐就没有后来的天鹅绒革命,但是摇滚所引起的社会迷思和反抗,在其中发挥了不可小觑的影响。

 



在这之后,不同的音乐类型接替地称为整个社会的精神支撑。六十年代,嬉皮士们戴起鲜花,沉迷在LSD的迷幻世界里歌颂爱与和平。七十年代,朋克青年们用怒吼和粗口喊出社会底层的愤怒。很多人批判说中国没有真正的摇滚乐,但在这里也有一批独立音乐人以词曲为矛,努力去刺穿社会的不公和政府虚伪面具。




不管是在哪个世代哪个国度,摇滚都是以一种抗拒主流体制的反叛姿势存在着的。它都反映着某种青年亚文化,都代表着某种抗争。


1976年,三名英国工人党成员呼唤用摇滚对抗种族主义。1977年,冲击乐队用摇滚批判腐败的国家机器,贫富不均,年轻人失业问题以及种族歧视问题。。1988年,,。

 



抗争的世代催生出充满力量的音乐,而音乐的力量则在抗争之中彰显得最为透彻。刚来香港的第一个月我看了很多关于两年前那场运动的文字音像资料,发现Beyond那首海阔天空曾在无数个夜晚鼓舞香港人继续坚守街头坚持抗争。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背棄了理想 誰人都可以

那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歌曲里的香港精神深入每个人的骨髓之中,所以才会有每晚超过二十万人走上街头以行动争取自由;反过来,这首黄家驹的经典绝唱也赋予抗争者更坚定的决心和更强大的力量。虽然我未曾在现场,但每次熟悉的音乐响起,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有时候不禁泪目。


音乐是一种打造集体认同的重要媒介。,以音乐之锋剑指社会时,情绪很容易通过这种媒介扩散传播,凝聚群体也更加容易。

 

张铁志认为摇滚乐从诞生之初就不断造成整个社会的道德恐慌,从猫王到迷幻摇滚,到朋克,到重金属,再到电子乐,它们一再刺激着保守体制和主流价值的敏感神经。

 

这种强大的感染力和天然的反叛因子,招来了体制的无情捕杀。

 

去年夏天,一大波中国独立音乐人遭到封杀,他们创作的那些“不和谐噪音”也被强制下架。然而现在,这种审查和封杀已经蔓延到影视书籍以及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英国歌手John Denver说过,对文明的压迫是从对文字或语言的检查开始的。

 

几年前,高虎还在舞台上嘶吼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在限制愈严压力愈大的今天,这样的嘶吼声是大了小了,还是消失了呢?




How can the life of such a man

Be in the palm of some fool's hand?

To see him obviously framed

Couldn't help but make me feel ashamed

 to live in a land

Where justice is a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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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DANIE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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