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刚 ‖ 冰与火的隐喻(散文诗三章)

旷馥斋2020-06-29 15:47:06

梵高作品:有房舍和农夫的景色 

收藏于俄罗斯圣彼得堡艾米塔吉博物馆



原色


从陆地出发,我并不茂盛的长发触摸到一抹原色。

碧的咸水养护着一片依然摇曳的青萍与红树林,酒醉的火红被它荡漾着,与海岸线牵系的夕阳濡成一种高贵或者悲壮。

据说,咸湿我脚踝的水域就是庄子逍遥的空濛之海。

风声,唳天的风声从树梢,确切的说是从最轻柔最坚韧的苇尖孕生,然后,扬起、漫掠、呼啸,最终抵达一个穿越的境界——狂飙在犀利中成就呼啸。

那,也许就是风摩挲我长发时的声音。

好像很软,但确已感觉到金属的铮鸣与铿锵。

倏然,我的心扉滋长出一个念头:

风与水、风与气的对流、摩擦能否诞生一种原色——火的颜色?

 


聆听


曾经捧一只贝壳聆听,惯性的耳感传递出海的胎音,低沉、扭结、挣扎、焦躁,非常贴近一声即将从咽喉突破的壮丽的声音——分娩的声音。

是的,可以断定,那就是以风为媒,水与火对流中的扭结、挣扎、焦躁的产儿——火的升腾之声!

因为这种对流掺和了盐、磷、铁、钙、金、银、铜,也许最细弱的火光从最敏感的磷开始,然后加入盐、加入钙、加入铁,加入人体所有的元素,在空气的鼓动下,将所有的能量,地底与晴空的能量聚集、整合、燃烧!

阴柔莫测的风步若履莲,升华扶摇的水气如幽兰。然而,风足以穿越骨腔,气能够逍遥九霄。

在一个叫天堂的地方,它们邂逅,它们对流,它们呐喊,他们密语,他们协同,他们从慢条斯理的相互打量,度向激越的摩擦与扭结,直至一种结果的分娩——烈焰熊熊!

 



水与火能否相容?

火与水是否不融?

仰望长天,我看见一幅壮观雄奇的图画:狂飙纵横雷声轰隆电光炽炽火花飞溅;

远眺淼海,我看见一个惊心动魄的场境:渔光点点洪焰滔天晨曦蓬勃明月幽幽。

容需要媒介,融需要前提。

风说,海是液体的人,人是固体的水。

风说,至美的柔情火来煨,至刚的雄壮火来推。

横观环宇,纵及古今,风动云动水动心动情动——燃情的天堂在动!

我相信天人合一,我相信乾坤一体,我相信水火兼容。

所以,水火交融的天堂既是一种状态,一个境界,也是一出戏剧。

土分几色?

水分几种?

火分几品?

天堂的颜色是日的颜色——

水火容融的一种——道的颜色。


作者

黄刚,陕西临潼人,笔名唐风。文学学士,国家二级作家、广东文学院省重点文学选题签约作家、省文艺精品项目签约作家。系广东省宣传文化优秀人才、广东省作协理事、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外散文诗协会广东分会主席团成员,中山市作协副主席、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文学作品获得中国新闻奖、中国报纸副刊年赛金奖、井冈山文学奖、中山市文艺精品一等奖、广东散文诗年度著作一等奖、香山文学奖、中山市首届“五个一”工程奖等。长篇散文诗《山高谁为峰》专著入围第六届鲁迅文学奖。出版有《阳光不锈》、《爱比天大》等7部。诗歌、散文诗、散文连续多年入选中国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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