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利宗教画】“我没有上帝给予的信仰”之圣母篇

梵星艺术拍卖2021-11-21 15:16:39

“每天早晨醒来,

我都在体验一次极度的快乐,

那就是成为达利的快乐……”

————萨尔瓦多·达利 

 

说到达利

你认识的达利可能是这样的▼

这样的▼

或者,这样的▼

 

But

其实达利也是个认真画画的美男子▼

达利正在作《圣安东尼的诱惑》


TheTemptation Of Saint Anthony

圣安东尼的诱惑, 1946 89.7x119.5 cm

布鲁塞尔皇家美术馆官网

 

So 这幅《圣安东尼的诱惑》,让我开始关注达利绘画的宗教题材

所以达利是信教徒吗?

他本人是这么说的▼


“天主教有可能吞并所有宗教并取得一个完全的、古典的、完善的成就。事实上,我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基督教徒。我总是把基督看做是个伟大的宣传家,但就宗教是发明的这一观点来看,基督是不存在的!他爱众人,就像达利一样。在这方面,他肯定打败了我。因为他努力使自己成为奸夫,他强迫人们记住他,他彻底成功了。但从宗教角度上来讲,他是不存在的!天主教最有价值的大教堂是洛约拉教堂,他是耶稣社团的创建基地。耶稣是我们伟大的战略家。从心理学角度上讲,他与列宁有某种相似的地方。我甚至注意到他们的肖像惊人的相似,他们的眼神和额头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宗教感情是怎样有的。上帝是我不认识的人,我不关心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承认罗马天主教使徒会关注我的灵魂不灭的说法。我过去的历史、我的家庭、我的父亲——一个无神论的律师——不允许我有信仰。”

 

但首先,达利所生长的故乡——西班牙,正是信奉天主教的所在,是基督教的三大宗派之一。

在《达利谈话录》中,宗教对于达利的影响自然之流露或许是连他自己本人都难以洞悉的,哪怕他一再声明自己不是宗教徒。

“阿兰(阿兰·鲍斯克特):你常在身上画十字吗?

达利:经常画!我甚至经常跪下来祷告。我很少去教堂,因为我不是个实践的天主教徒。我曾去过的唯一的教堂在卡德奎兹的小庄上,我去那儿的教堂只是为那儿的人做个榜样……我常在别人脑壳上为自己画十字。”

“当卡拉和我收到教会的祝福时,我们就算正是结婚了。这种宗教仪式给我的影响最深:仪式的盛况、管风琴、华丽、肃穆……我感到极其兴奋和快乐,我真想立即和她第二次结婚。……”

1934年达利和卡拉举办婚礼

 

一方面,宗教影响大概如同空气一般存在于达利生活的不同方面,就像那经常为自己画的“十字”,就像“收到教会的祝福才算真正是结婚了”的那一份认同一般自然。另一方面,达利作为20世纪具有争议话题的艺术家,艺术家本身的矛盾性语言,其对于艺术创作的矛盾冲击,可能与其实践恰恰相反,然而这也许也是我们需要作为考量的因素之一。

 

说到卡拉,

我们来欣赏一下出现在达利宗教题材绘画中的卡拉▼

利加特港的圣母 1950   144×96 cm


青金石的微粒的假设   1953  230×144 cm

 

“圣母”作为西方艺术史上的典型题材和视觉符号,其宗教内涵和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达利自晚年开始创作宗教题材绘画以后,圣母形象就反复出现在他的画面中。究其缘由,大概是因其所生长的天主教国家西班牙尤为崇尚圣母。且妻子卡拉对达利而言也正如圣母般存在,因此,卡拉的形象便成为圣母形象的长期替代而出现。即一定程度上,达利借助于画面中处在超写实时代的破碎与虚无中的加拉形象,把对卡拉的爱转换成了他在宗教画中对上帝的描绘。

 

达利宗教题材绘画中,其他圣母形象▼

利加特港的圣母  1949   48.9×37.5cm

 

拉斐尔风格的头爆裂了  1951  43.20 x 33.10 cm

图片来自于苏格兰国家画廊


首先,达利于1949年及1950年分别创作的两幅《利加特港的圣母》名噪一时,虽然在基本结构上二者大致相同,但在细节刻画及色彩上有着较大的区别。然而,始终保持不变的是卡拉的“圣母”地位。画中,圣母双目微闭,双手合十于胸前,怀抱中赤裸的圣子也悬空着,正低头看着脚下。


接着 ,达利对科学、对原子、对微粒的着迷也与其对宗教题材的热情一样,于同一时间爆发。在《拉斐尔风格的头爆裂了》中的圣母形象则体现得较为充分,达利将圣母形象与罗马的万神殿内景联系起来,然后再将他们以同一螺旋散落的犀牛角形状安排在一起,以其自己的描述:“在拉斐尔延续的波浪之中,我增加了不连续的微粒,以表现今天的世界……”

 圣母 1958  225.7 x 191.1 cm  图片来自于纽约大都会美术馆官网


加冠的圣母 1959  78×51cm  马德里私人收藏

 

到了20世纪50年代后期,达利的创作愈加体现了其由超现实主义的巅峰朝古典主义回归的趋势。藏于纽约大都会美术馆的《圣母》与《加冠的圣母》所呈现的圣母形象之古典美的再次打破之前的风格从而形成反差。《加冠的圣母》这幅作品以拉斐尔《西斯廷圣母》为创作来源,画面构图以圣母为核心,圣母巨大的披肩构成了一个对称的三角形。漂浮着的玫瑰花以圆形为轨道环绕着圣母与圣子,敞开的圣袍里是一个布满云层的神秘世界,奇特的玻璃器皿位居中央,依旧是一派达利惯用的超现实主义之场景。


哀悼基督  1982  100×100cm

图片来自于菲格拉斯达利剧院博物馆官网

 

然而,1982年卡拉的离世给达利以沉重的一击,他同年创作的《哀悼基督》中怀抱基督的圣母形象已不再是妻子卡拉的面孔,整个画面生硬的轮廓与线条无不充斥着机械与金属的气息。

 

 

“我作宗教画捍卫西方传统,是因为要对我与生俱来的天赋保持忠诚,以及正视我经由自己所得到的历练,特别是超现实的理性认同所获致的西班牙认同。”

————萨尔瓦多·达利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下期文章:达利宗教画:“我没有上帝给予的信仰”之十字架与圣经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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